心只有一个,没有两个,这是朱熹明明说过的,可有人则认为,朱熹论人心、道心,说人有两个心。
按照过程哲学,一切都处于过程之中,没有什么不变之物,没有什么自我圆满的实体,熊十力关于仁的这种论断,进一步证明了他的哲学是一种生命的过程哲学。以自然之天为实体,其中便包含着生命和物质,他又称生命(精神)为心灵。
他的一个重要观点是天待而人成[40],即认为天道、天德是靠人的主体的能动的实践活动而得以完成的。熊十力又称全体为元,元者本始、本原之义,又是一元之义。其用意是,要将二者统一起来,成为由体成用之学。熊十力的整体论的生命哲学虽然继承了中国传统哲学的精神,但是经过他的解读,其内容和形态发生了变化,与古代本体论哲学有某种区别(这方面内容不详述)。但事实是,人们常常走向两个极端。
[50]《体用论》,第182页。第二,本体是变动的,不是静态的。继之者善也,成之者性也。
[57]《朱子语类》卷九十五。虽其为天地,为人物,各有不同,然其实则有一条脉络相贯。大抵言天地之心者,天地之大德曰生,则以生物为本,乃天地之心也。通常研究儒学者只是局限于社会层面,而忽略了人与自然的关系,因此,在今天更有必要强调人与自然之间的生态关系。
只有经过切实的修养功夫,使仁心完全实现,才能达到万物一体境界,即人的最完满的存在状态。他说:或曰:‘程氏之徒,言仁多矣。
普遍的爱,则是出于人类生命价值的需要,是更高层次的爱,即道德伦理的。朱子在《仁说》中,对此进行了比较全面的论述。因为这时人尚有私,不能做到与万物相通,我是我,物是物,物我之间是有隔离的。[57] 人有私心,便不能公。
从仁心出发对待万物,就不会一切从人类的眼前利益着眼,进行无情的掠夺,而是以无所不爱,实现万物一体的境界为人生的根本目的,这样,在义、利发生冲突的时候,也会正确处理。从理上说,仁是形而上者之体,从情上说,仁是形而下者之用,即爱、恻隐、不忍之心,二者并不是分开的。当树木发芽时,便自迸出来,这就是生意。总而言之,致知就是将心中之知推致到极处,并且推到万事万物,由知而进到行。
程颢则在提出生理学说的同时,又提出生意的问题,认为天地生物之心就是天地生物之意,而且与元者善之长也以及继之者善也联系起来,说明生意是向善的。因此,这一学说在本质上是德性之学,而不是知识论、认识论的学说。
二程特别是程颢则直接以天地生物之心为仁,将天人完全合一了。[38]《朱子语类》卷四十二。
[21]《朱子文集》卷六十七。朱子也很重视万物一体说,但他主要是从仁的实现即普遍爱物的意义上理解这一学说的。[55]《朱子语类》卷九十五。[23]《朱子语类》卷七十一。他虽然没有对理进行专门的解释和论述,但是,通过在不同场合的运用和说明,可以看出,所谓理,有这样几种含义:①所以然者,②所当然者,③使之然者,④本然之理,⑤自然之理,⑥生理或生生之理(即性理),⑦道理,⑧理就是善即极好至善的道理(太极之理)。在儒学发展中,理论形态或有变化,但这一核心问题是不变的。
但就其现实性而言,性是由情体现的。性即理也,在心唤做性,在事唤做理。
[34]《朱子语类》卷五十一。一般认为,只有人类才有这样的道德理性,自然界及其万物也有所当然之理吗?对于这一点,只有从生命的意义上去理解,不能从机械论的观点去理解,并且要从天人之际的目的性意义去理解。
可见,仁是心所自具的。讲性理之学,不能不讲情理之学,讲心性之学,不能不讲性情之学。
故求仁之切要,只在不失其本心而已。盖无私欲而后仁始见,如无所壅底而后水方行。在理气关系的辩论中,所谓推上去时理在气先云云,只是逻辑的推论,而不是存在本身。这是朱子最关心的问题。
这些含义是从不同层面上说的,但又是互相包含的,合起来是全体之理即太极。[11]《易童子问》卷一,《欧阳文忠全集》卷十,四部备要本。
故体认得此心而有以存养之,则心理无所不到,而自然无不爱矣。朱子多次提到动物,认为动物不仅有知,而且有仁义之性,只是偏而不全,浊气间隔[48],即由于生命形体(气禀)所限,不能完全实现出来。
其实,这都是从天人关系的角度解决仁的来源问题。[33]《朱子语类》卷二十。
这就如同无我之境与有我之境一样,二者虽有不同,但在实现情景合一、天人合一这一点上是共同的。他的仁说就是建立在这一预设之上的。体不是绝对静止的实体(朱子解寂然不动、未发之体,不是指静止不动,不是动静相对之静),只是存在本体,即存在者之所以存在者。一阳动于下矣,天地所以生育万物者本于此,故曰,天地之心也。
对心字的理学式的解释虽然具有形而上的性质,但从根本上说是符合心字本义的,也是与《易传》哲学一致的。[31]《朱子语类》卷三十四。
所谓净洁空阔,只是形容其精微而无杂的状态,并不是描述其超越一切事物而独立存在的纯粹性(即纯形式)的,这里有千里毫厘之差。其根本前提是,视自然界为生生不息的有机体,是人类生命与价值的根源,并由此说明人之所以为人者,在于得天地生物之心以为心,即具有仁心。
所以爱者,以其有此心也。因此,朱熹认为,理在气先从逻辑上、认识上可以这样讲,但从存在上不能这样讲,从存在上讲,理只能在气中存在,性只能在情中存在。